李云孝含笑听着几人的谈话。
杨临光、孙集有没有谈过刺杀的事情，他不知道。
但他很清楚，这两人就是幕后黑手势力下的一群草包，哪里会记得自己说过什么？
行外人想象中的那些江湖势力，往往都是精英无数，一个个武艺高强，冷酷无情，纵横天下无所顾忌。
但这只是外行人的想象，事实上，大部分的大势力，想要做到情报遍布四野，便免不了要和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。
毕竟蛇有蛇道，鼠有鼠道，有时候大势力费尽心思找不到的重要消息，兴许一个整日在酒桌牌桌厮混的烂人就能搞清楚。
而要和这些三教九流的痞子搞好关系，摆谱是没用的。
这些江湖势力，必须自己豢养一批外围人员，如此才能建立出一套发达的情报体系。
孙集、杨临光便是刺杀李云孝的幕后黑手，所豢养的外围人员。
这种外围人员，好用，方便、死了也不心疼，打听情报时也有独特的门道。
但也不是全无缺点——大势力能依靠这些外围人员去获取情报，办脏事。可别人也能利用这些外围人员，锁定这些大势力的位置。
李云孝早年便在一个师父的教导下，把这些套路摸索得清清楚楚，如今不过是牛刀小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