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,得,得!”女儿说,“看你这么急,老人家,问话像连珠炮!情况是这样:我走进教堂,看见他坐在老地方,就冲他施了个礼,把信交给他。他看完信,就问我:‘孩子,你家住在哪里?’我回答说:‘先生,我带您去。’他又对我说:‘不必,把你家地址告诉我。我女儿要去买东西,我叫一辆车,会跟你同时到你家的。’我就把地址告诉他了。他一听我说这栋房子,好像有点吃惊,犹豫了一下,才说:‘行吧,我去一趟。’做完弥撒,我看见他父女俩走出教堂,登上马车。我跟他说得一清二楚,是走廊尽头右手最后一个门。”
“你怎么就知道他会来呢?”
“刚才我看见那辆车到了小银行家街,因此,我就急忙跑回来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同一辆马车呢?”
“因为我注意看了车牌号了嘛!”
“多少号?”
“440。”
“很好,你是个聪明姑娘。”
女儿理直气壮地看着他父亲,指了指她脚上穿的鞋子。
“一个聪明的姑娘,可能是这样。不过我说,我再也不穿这双鞋了,不愿意穿了,首先考虑身体,其次是清洁。这双破鞋,底子总出水,一路咕叽咕叽,比什么都叫人恼火。我宁肯打赤脚。”